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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星-----何处碣石,何处潇湘

我想,在战斗能够得到的未来里,是有一个地方叫做家的吧
暗夜的星空里,奔流着流浪者的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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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上了这里,可是貌似你现在不大出现了
May 7
Cindywrote:
好久么来了,过来瞅瞅~~
Mar. 14


 
  
 
 

 



最是一年风景春
爱煞新翠出遥岑
小潭夕照孤云影
诗兴手携不离身

寅昇 史

何处碣石,何处潇湘
何处吟游,何处离殇
何处弹剑,何处斜阳
Photo 1 of 13
November 14

三年思念,谁念少年

跟小勺说今天不太好受,小勺很善解人意地说,写写文章会好一点。于是就写。可是,却不知道要从何下笔。

今天突然发现那块手表不见了,于是很生气地找,总算找到了,还跟老爸发了脾气。

表又一次不走了。的确,离开上一次换电池是很久以前了,那个时候的心境也因为手表落到手中的冰凉感觉而全部回来了。

全部么?不是的。

我还记得那次是西西童鞋陪我去换的电池。这次是一个人。来福士的swatch店换了地方,跑到了两楼,让我好找。经济危机万物涨价,手表换电池倒是没涨,依然是30块。

换完电池,它又一次无声地跳过一格,我知道它重新开始走。

时间一直在走,可是有的人已经在时间的背后面。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够让她回到我的梦境里。

也许她本来就不在我的梦境。但无论是何种的罗生门,我都愿意信仰我所见的。

这三年,世间变换飞短流长。我变了很多,变成了另一个人。并不变得更好,但是已经回不去了。我有了很疼我的女朋友,即将变成一个通勤人士,即将告别很多东西。

也许,连暗夜行星这个我曾经那么爱的身份,也快要死掉。

这三年,又有很多东西没有变过。无论我变得多么卑劣,我都会因为心中有一块可以存放痛苦的地方而高贵。这一点从来不曾改变。

下午依然去了浦东。走进正大广场的时候,正在放的歌是周杰伦的夜曲。

手在键盘敲很轻,我给的思念很小心,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我相信你不在幽冥那种讨厌的地方。我相信你游于九天之上看着你爱的人。我亦相信,身为少年时候的那些闪念,都会在某一天回潮。

我相信到那个时候,你的翼会展开,我的骨与血将以光荣的方式成为献礼。

谨以此为三年之祭。

October 24

书虫

我是个很害怕虫子的人,几乎没有哪种虫子是我不害怕的。我害怕碰触它们,因为我总是觉得,虫子是一种很脏的动物。
很无奈的,出于幼年时的管束,我害怕和厌恶很多东西。虫子也是其中一种。
我唯一不害怕的虫子,叫做蠹。
书虫是一种有着和书一模一样颜色的虫子,在古人口中它们被称作蠹,一个复杂得它们吃起来需要很长时间的字。我一直觉得,书虫吃字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在那些大部头的书里。
而我恰好又有很多很旧的书,这些书大多都很厚,被存放了很久,从而拥有一种叫时间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依靠墨影与纸屑在时间的长久催发下才能产生,任何一个化学家都调配不出速成的版本。
也只有这样的书里,才会有书虫。它们在厚重的书本里游弋,时不时吃掉自己不喜欢的字眼。并不是所有的旧书里都会有书虫的存在。它们害怕油污,厌恶市侩的空气。它们有自己的王国和城堡。
书虫们爬行的样子令我着迷。它们除了吃书以外什么都不吃。我并不知道它们怎么能够得到水源,因为吃书一定是一件容易让人口渴的事情,虫子也一样。在非常非常长的时间里,它们一定只能长大嘴在干燥的空气中等待一点点水气,然后继续回头去吃书。
我并不因为它们会吃掉我的书而难过。它们和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我们都把一些很好的书变成不再有用的东西,并且借此而生长。只是我和它们的颜色不一样。它们一旦吃掉了很老的书,就会变成那种颜色,显得很老成。而我无论读了多少书,都不会变成书。都不会变成熟。
在我的迷梦里,书虫们有自己的王国和城堡,我曾经这么说过。它们并不是把书吃掉,只是在我阖上书本把它放回樟木箱之后,开始它们的伟大工程和冒险。它们用各种工具吊起书里的黑体字,推着比较轻的宋体字,碰到数字和外文字的时候还要请懂得数学和外文的书虫专家来参谋。它们改换这些字的顺序,干得热火朝天,并且坐在工地上,吃掉没有用的字。有的时候它们觉得一整段都没有用,于是就趁一个天气好的夜里,所有的书虫聚集在一起聚餐,把一整段都吃掉。有时候它们不小心多吃掉了一个“不”字,于是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以避免行文不通顺。它们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在下次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发现它和我曾经看过的,不一样。
是的,我经常有这样的感觉,我曾经看过的那些书,在今天看来并不一样。我不想承认是我自己改变了。我将这种改变归结于书虫。它们是一些神通广大的小虫子,也是唯一一种我容忍在手指上爬行的虫子。
而且我知道,它们是不会死去的。无论你多重地合上书页,它们都不会被压死。无论你把书放到哪里,它们都不会饿死。它们与书同在,直到它们世代栖居的书不再有价值,它们才离开,去寻找新的书。
它们成群结队穿越过书页,将陈腐的部分留在身后。在经典的段落前,会有一只老书虫维持秩序,以防有贪嘴的小书虫不小心把那些段落吃掉。有的时候,书虫们会故意开玩笑,把书吃成完全相反的意思。
但至少它们不像人类。人类要么烧掉,要么把所有的书都变成相反的意思。所以我更喜欢书虫,它们诚实地以书作为食物与玩具,而非武器和毒药。

October 19

一个萝莉

突然发现她长得好像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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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

老场坊,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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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想去老场坊了。上一次还真的起了这个念头,料峭春寒里约了滕呆童鞋一起去,结果关门,大大不爽。

今天大家上班我不上,于是我就去了。

说起来,老场坊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于我而言又有着特别的意义。奶奶家就在它旁边的梧州路,每次乘车都会经过这个被称为杀牛公司的地方。据说那里很大也很好玩,却从来不曾去过,只是在从小到大的二十年里,几次来几次去都错过了。

而现在,奶奶离开人世已经十多年,那处残破的老宅人烟渐稀,可是我还是管它叫奶奶家。而杀牛公司也终于变成了1933。

基本上所有建筑都是没门票的,我先进的是以前杀牛公司的主体,也就是那复道横空繁杂的大空场。里面正在招商引资并且似乎效果不好,并没有多少人。虽然是块宝地,办奢侈品活动确然是个好地方,但若是要做商圈,有点困难呢。

我是不管那么多,沿着曲折旋转的楼梯随随便便不知不觉就上了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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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自然是要看一看杀牛公司著名的赶牛道。道上并无阶梯,同时极为狭窄,牛只在其中无法转身。我想像很多年以前,工人们在恶臭与血腥为基底的三度空间里,牛不能回头,只能往前走向它们的死亡,大堆的肉从这座工厂里被产出。

而现在它们变成了餐厅的背景与景观,看上去显得很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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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最好的设计是相通的。从工业设计的角度来说,杀牛公司是个很成功但很难被复制的范本。

而现在,它的顶上被加了个玻璃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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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盖能承受一部汽车的重量,所以连汽车品牌的新车发布都会选在这里。我在参观的时候,某应该是公关高层或者项目负责人的女人正陪着一个穿衬衫并且把粉红色套头毛衣披在肩上的装B秃头男介绍这些。

我看到的则是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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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去了旁边建筑里的那个法国设计展。展区很小,展品也并不多,不过总体质量相当棒。

法国设计师在反讽、庸俗化设计、符号、日式设计、哥特、自然、迁移、政治等等元素的使用上的确显得很有心得。

先是这盏被印在展览海报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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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两个小矮人凳,用来讽刺庸俗,加上一个后面披着国王披风的傻冒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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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靠墙沙发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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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创意的插座式电器,这件是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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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有趣的刷子储物架,放进去东西之后就只有自己记得才能找到,当然也能让别人找不到。更有趣的是也许你某天会在里面找到某一个自己很久前放进去的东西,当然最好不要是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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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诡异的一个衣架架……我不是在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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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提醒女孩子一定要减肥才能坐进去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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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菲利普·斯塔克的作品,两把塑料椅子,这个很著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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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斯塔克大神的作品,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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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就很想坐的一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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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都不太想坐的一些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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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衣架和一些桌子椅子,总之是一些叉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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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出来的时候,因为没有吃饭,所以我就很饿,所以坐着145路去人民广场的时候,就很饿,饿得连外滩都懒得看……然后下车之后找到最近的KFC随便吃了点东西,中间遇到假冒聋哑人来卖小玩意的人一次,很诡异地闯进来翻KFC垃圾桶的大叔一次,不会在短信里打肯德基要我帮忙的大妈一次,以上。

最后,我看到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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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快乐。

August 08

关于七夕的碎碎念

今天是传说中的七夕,之所以是传说中的七夕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再有关于七夕的任何集体记忆。七夕不像端午有粽子中秋有月饼春节有大鱼大肉饺子元宵至少有元宵,七夕没有什么特别的食品或者活动。

七夕只有个老掉牙的爱情故事,还一个人都没死。

美丽的爱情故事里,通常总要死上一个甚至两个的,比如罗密欧和朱丽叶,比如梁山伯和祝英台,所以韩剧里动不动就死人。

七夕的故事与这些相比未免俗了点,好好的仙女不当要当村姑,村姑的妈,不对,是仙女的妈当然受不了。这可比猪猡,不对,朱罗恋的阻碍要现实得多也像话得多。换作你是王母娘娘,你会不会让自己的心头肉拿着农村户口跟一个没主见没本事的穷小子过日子?

另一面,换作你是织女,你愿不愿抛弃一切包括抛弃自己的妈自己的家,去跟那个没本事没主见的穷小子?说起来整个故事有点家长里短得无聊,怎么看都像电视里的拙劣剧集多过神仙传说。一个穷小子偷了人家姑娘的衣服,然后耍无赖说你不嫁给我我就不还,于是女孩子就从了——这里头是不是有恃强强奸的隐秘在,我们不得而知——还有了俩孩子。结果丈母娘不肯了,把女孩子又带回去,最后两个人一年见一面。

 

我猜想,在王母娘娘拔下头发上的簪子,决绝地划出滔天巨浪的时候,她的心,织女的心,是一起碎的。那一幕是这个爱情故事里唯一配得上称为经典的瞬间。

不管怎么说,王母娘娘毕竟没有做尽做绝。以她的势力,把牛郎弄死还不得超生也不会比碾死只蚂蚁难。只是自己的女儿,毕竟爱上了这个男人啊。

再扯远一点,当年自己家那个没良心的,成天修仙学道,老妈也没少给他脸色看。现在自己成了王母娘娘,总不见得连当日的苦日子都忘记了。那种苦日子里,毕竟是有种叫爱情的东西。

于是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泪花湿两岸。

 

至于牛郎?不好意思,这个男人大概是我所最厌恶的类型——偷人衣服,色鬼;偷人衣服还要牛教,傻冒;和织女连孩子都有了却没学过点仙法,不上进;织女被带走了就会带着孩子哇哇哭,软弱。

至于那头上天的老牛,不对,老牛皮,大概就是所谓的牛皮吹上天了吧。

 

但是一年见一面,还是件很浪漫的事情呢。即使不是靠着千万只喜鹊,在波涛如怒的江上相见,也足够浪漫。

 

当然,如果细想下去的话,夫妻两个,一年见一面,一面就一个时辰,你猜他们会干什么?

好吧,这个我们不谈了,不谈了。

 

对于曾经幼小的我们来说,第一次听这个故事时候的感动,和那一份天经地义的天荒地老,将会一直存留,即使在我们长大以后,即使在我们习惯于玩弄感情与自己以后,还会有时候记起,并且把它叫做真正的理想的爱情。那时候,也许我们已经不记得这个传说或者再也无法被它感动,但我们依然会记得,爱情是两个人永远都想要在一起,哪怕多看对方一秒的机会,也愿意用全世界去换取。

罗密欧与朱丽叶,牛郎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的力量与价值,就在于此。

August 05

我是一只小小的红色的软趴趴的有无辜眼睛和哀伤嘴的熊

我就是那只小小的红色的熊

我软趴趴的,有红色的皮肤和无辜的眼睛

我有四只脚,每只都有吸铁石

于是我可以把四只脚吸在一起睡觉

我喜欢抱着书

抱着书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只考拉

爬啊爬的

我有红色的皮肤和很小的眼睛

我躲在被窝里的时候嘴角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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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会不记得小诗的生日了呢……
但是为什么,鬼使神差的,
在她生日之后一天,
我会站在黄浦江的东边
背对着正大广场
看漫天的风雨呢……
June 25

福州路的东边

福州路的东边,是个去得很少的地方。

说起来,经常去那里附近,但是那里却一直很少走到。

仔细说起来,那里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地方,或者按照我的说法,是个很适合老干部的地方。国安局就在那里,信访办也在那里。

房子都很老,很老了。

那些房子在那里阴森着,并不因为今天它们身边的建筑一栋栋超过两百米而显得可笑。它们就这么板着脸,这么不说话。

配上梧桐与一街之外的霓虹,任何时候它们都好像刚刚从泛黄的照片上走出来,没有什么颜色,却一眼看得出岁月。

岁月这种东西,的确不容任何人轻侮。

那些外表光鲜或者不光鲜的老房子每一栋都有自己的故事,甚至可以从它们的形象里推想它们在刚被建造时主人的意气风发,推想其中有多少次谋杀多少次谈判多少次觥筹交错多少次男女缠绵。它们在泛黄的吊灯下显得真实。比如江西中路的交通银行总行。从楼下走过的时候,它空无一人的二楼大厅灯火通明,好像有幽灵的优伶正在开舞会,无声而清脆的脚步声被街面上的喧闹掩盖。

我目睹这样的场景。老房子光鲜的外壳里正在做着整修,廉价的劳工将钢丝床堆满其中的空间,暂时把自己正在修缮的房屋当作栖身之所。他们不会得到很高的工资,也不会知道有很多人为了得到像他们那样睡在这样好地段的老房子里的机会,会花去比他们的工资多多少倍的金钱。我只看到,下午五点半,街上车水马龙,一扇没关牢的花格窗,里面一个只穿着破烂内裤的男子,提着水桶爬上自己的双层床。

那里面的灯光也泛着黄色,那是廉价的白炽灯泡发出的光。

去了四川中路的一家画廊,叫对比,是林明珠开的。那幢大楼和这条街一样古老,显得破败而庄严。里面塞满了包括新华出版集团、上海仓储集团以及其他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企事业单位。电梯很老旧,门在关上时发出可怕的响声。随行的公关小姐阻止了我们进左手边的电梯,因为据说它总是会把人关在里面。

离开之后,往福州路走。每一栋大楼都有故事。经常可以看见的是一幢老得好像随时要倒塌的大楼,楼外的天空被无轨电车的电线缠得乱七八糟,那楼底挂着无数牌子。

比如一幢楼,门口不但挂了橡胶工业同业会、中医药协会的牌子,还很有喜感地挂着:上海烹饪协会。那几个字用伟光正的宋体,很官方地挂着,与略微残破的牌面形成巨大的反差。

然后是一排卖古董的店。刚出了画廊的我还在想着什么叫艺术,一家店彻底把我击倒。喜气洋洋的红纸上,挥泪甩卖在左,一件不留在右,中间是一只毛笔粗画的眼睛,下面还纷乱地点上十几个黑团当作眼泪。

我突然觉得,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街,把那张红纸裱在框里挂在天空中的电线上,也是一种艺术。

是的,挥泪甩卖,一件不留。

June 21

集体记忆或者我的珍藏

我一直觉得,记忆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该记得的东西怎么都记不起来,比如初恋女孩儿第一次亲了你的左脸还是右脸,你以为自己会成为摇滚歌手时候写的狗屁不通的歌词,还有你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时吃的蛋糕口味。

而很多没道理被记得的东西却被记得很牢。比如你某一天去上班时候碰到的流浪汉,比如某个胡吹大气的电视购物节目的台词,比如很久很久以前吃的糖纸被扔在沙发的某个角落里。

我发现人们很难讲自己所有的记忆归档,并且分出“最重要的”“比较重要”“有点重要”“还好啦”等等,如果硬要分的话,恐怕只能分成“这事情就像刚发生”“我还记得,我都记得”“大概有吧”“是不是在唬烂啊,我的人生怎么可能发生过那种事”等等。

如果最重要的东西都会被最深刻的记得,人生也会很没意思吧?

集体记得某种东西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证明了在那事情发生的时候,拥有集体记忆的人是拥有同样经历的。一群朋友坐在大沙发上,开始回忆“那年你腿骨在打球的时候被弄断了”“是被四班那个死胖子弄的吧?”“那个穿冒牌阿玛尼的死胖子?”“才不是咧,那个是肉团死胖子,我说的是野蛮死胖子!”“哦!我也记得,那家伙是个绣花枕头!”,的确是会突然让人有种时光轮回的感觉,而身边的好朋友好兄弟和自己一起经历,更会让这种感觉变得很不一样。因为一起经过,所以被更加拉近。

对于装熟魔人来说,就连“当年911的时候我也在看电视”“刘翔跑出世界纪录的时候你也记得吧?”都可以成为装熟的藉口哦。

我向来都是一个有点缺乏集体记忆的人,往往一大群人坐在一起聊过去的时候,他们说的很多诡异事件我都不知道,只好在一边附和着笑笑,而我引以为珍的一些记忆,大家却都说“有吗,有这种事吗?”拜托,我又不是活在平行世界里,没道理我看到的东西你们都没看到吧?

我常常用这种话来问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具有“和别人活在不一样空间”的超能力,后来想想都觉得这种能力实在逊毙了。

有可能是因为我总是下意识地不和别人变成一个群体吧,这倒也不是“朋友还是老的好”这种想法作祟,或者不想看到不认识的人的怕羞心态。记得在自己还是个戴红领巾的乖乖同学的时候,也很向往参加各种聚会、活动甚至补习班,只因为这样说不定可以认识更多朋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总是和别人不合拍。我遗忘了很多别人都会记得的事情,却记得了很多别人都忘记的东西。

那么大概是我的记忆审美与别人不同吧。这么解释似乎就更有道理一些。我本来就是个审美观很诡异的家伙。比如出去旅游,大家都会期待爬山涉水或者玩点刺激的,而我却觉得“坐大巴好好玩哦,真的很不想下去呀”;电脑坏了导致不能一起打电动,一边重灌系统一边闲极无聊于是和朋友开始弹硬币玩,兴高采烈的时候电脑修好了,于是大家都打电动去,留下我还很兴奋地“来来来,再来一局嘛,这次一定用超长远射把你的硬币打下去”的尴尬。

我想,我很珍重与好朋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点滴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记忆。不管别人最后记得什么,我都会记得它们。你们可以记得“我们那年有去南京玩哦”,而我却会记得那天谁坐在谁身边,我靠着的是哪个好兄弟,等等。

May 29

语言、解码、观照与其他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能够让我看到之后有“这正好把我想说但说不出来的话给阐述清楚了”的感觉的文字并不多。

我想这应该是我自己的原因。在我更小的时候,这种令人激赏的文字还是很多的。而在我观看了不少大内高手级的高手的书评述评之后,我发现他们大多都有非常喜欢的文字。这也与我不同。

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在我们小的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正在进行第一重语言——也就是我们平时使用的纯语言——的学习,在这期间我们自然会被许多漂亮美丽有道理的文字征服,当然这种征服是低层次的。而当我们受到了足够的教育之后,我们开始学习第二重语言——也就是对语言本身的使用方式所代表的意义的学习——此时我们再看许多文字,就会有会心之感。

而像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则在这两者之间。打个比方,对一个完全不懂得音乐为何物的小孩子来说,他听到交响乐可能会觉得挺好听的,得到一些享受;而对一个受过音乐教育的听众来说,交响乐除了音乐的美感之外还会有乐章中音符节奏代表的语汇、演奏与指挥者的诠释等等潜语言,他也会从中得到享受,这种享受更加丰富和高端;而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他可能会觉得音响的美是平平无奇的,而他又尚不能了解音乐的潜语言,于是只有呼呼大睡了。

于我而言,我现在大概处于无精打采偶尔会打个瞌睡的阶段。但是即使这样,偶尔我也会发现几句有道理的话。

最近看到了剧本《丹东之死》的一小部分,觉得非常有道理,遂摘录如下。

你们想用道德做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事物本身是否有绝对的善和恶?因此,我不认为有必要改变我的行为。我按照我的本性行动:凡是适合我本性的,对我就是善,我就去做,与我本性相违的,对我就是恶,我就不做。如果它妨碍了我,我就要反对它,保卫自己。你们可以,按照人们通常所说,作道德高尚的人,不受所谓邪恶的腐蚀,但却不必因此而鄙视自己的仇敌。鄙视别人是一种非常可悲的感情。

对于这段文字,董彦斌有一段很不错的评论:我把他的话语视为道德底线,道德的底线就是宽容,就是不鄙视仇敌,进而祛除暴力。明乎此,论及道德才不那么声音高亢而又杀气腾腾。明乎此,群体才不致以强烈而优越的道德感侵凌自我欢畅的个体。

董彦斌似乎是一个满对我口味的作者。他在同一篇文章中还有一句令我十分喜欢的话:我们道德纯洁,你们不纯洁。我们建设美好,所以你们要被消灭。我们高尚,你们堕落。我们是天使,你们是魔鬼。我们建设自由,但你们没资格自由。我们爱国,所有人必须按照我们的方式和理解爱国,你们卖国。

对我来说,这段话的价值在于,我也像他和其他不少最近我所见过的专栏作家一样,碰到过“和几个爱国的热血青年试图沟通,发现完全无法和他们展开辩论,爱国主义已经成为是与非、对与错、敌人和自己的绝对分水岭”。在他们我不知道,在我的话,最近最严重的一次论战大概是一个04级的美女和她扬言想杀死美国总统的朋友以及最后扬言要清除我这个败类的朋友(好吧,以上这句实在太长了)形成的愤青圈子与我的互相攻讦。我为之汗颜,因为最后我发现他们年龄上的虚长本来不该成为我判断“他们是些讲道理的人”的根据,而与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是本来就没有意义的。最后我希望他们不会看到这篇文章,不然也许我真的会在中国内外交困的时候死于自己人的手里——他们连美国总统都想杀,我又算什么。

(对了,那位想杀美国总统的同学当时说的是:我也想暗杀美国总统,但是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够做××这样的小事来爱我们的国家。大意是这样的。)

最后忏悔一下,以上这篇文章里我大段引用了其他人的话语,好吧,我不是有心抄袭来着。

May 25

饼干城的故事 四

拖着的身达对岸的时,我听一个声音。

经经牛奶考验,成为界上最牛奶香味的,你愿意为饼士的人,承饼士的力量,保饼干城

,我

声音那么会变有夹的美味

得身阵撕剧痛然后自己变成了夹饼干,是带巧克力夹的。为什这时我想,老是看我这样会把我死吧。

声音你将饼干士的

我身上好刀刻痛,不由了过醒过来的时我发现我身上被刻一个的男的样

成了—

饼干

个声音授予你干骑荣耀pocky之枪希望它战胜一切敌

到手中出现了条美丽滑的,巧口味

我说:我定会的

声音说好了,接下来把你烘。但不能告诉人你的样,饼干骑士是耀的代

我点了点头,感觉一炎热,我晕了

醒来候,我边是一块漂马饼干手里一条,我里有不完量,我变得无英俊。下来的故事很单。饼干这么说。

干城可危时候,司们在狂笑,糕们在噪,把自作云,泡个个上攀登把一子奶油城里。

,饼士出,他的长枪坚不摧最皮厚的罗也经他的刺。量无可以用手举个长枕司扔到半空快如,就肉松撒出肉松他也容躲开。他带着剩下各种们组起一势,包蛋盟军底打退了。

个人马一站在门口,冷地说:记住以后只饼干在这,饼不会餐菜上除名!

到我音这

人会这样英雄背影,是一卑微的牛奶

们欢来,在一大吐尸体刻下这话,挂在城门。他们我迎里,在我边跳唱,我的丰功伟

不在我只宝石饼干

过牛

受痛

我浴奶奋

起长枪上骏

为了让她不哭

王举办大的宴庆祝旋,推到尊贵席位家向呼,突然觉有些手足无措

大声说勇士,你是我所有英雄的任要求都会,我道大恩不言谢但是我愿意为你做任,也望你让我你做事情她一边自己两个漂的女儿

饼长揉着眼似乎不相信生之看到一个骑士

着老老爸很伤心的子,他概以已经死在河里我说我想个女子。

花饼带到的面前

然很。因看到她的微

道吗的辛的痛我的艰都是为了你。

道吗会成干骑都是了你。

道吗

到她,问觉得怎么突然觉得自很笨拙,即使了最耀的骑士使能杀敌瞬间在我爱的女子面前会变得傻傻

了,你真厉害厉害而且么英俊。

嚅着嫁给吗?听到人们的惊声音,们都很惊讶吧

花饼了,说:好。们发大的音。

石花饼着看,说你知?有饼干他没那么帅,没有那么强,他一年枪都子刺标,一根头就战胜他而且他还是个瓜,他可能了。

他陪我我的,他我兜给我玩的情,欢我我知道。他真的很喜,真

知道其实也他的…我怕他像以那样我…个笨蛋……了……个笨……

花饼我面前了。

得身什么西碎裂

,我是个

成为也好论变最帅最大的好,比不个傻带她兜风

是不她哭想让哭。

我在耳边我记你,我不记你,也记的糖

吼出

牛奶啊!

干城门上一块风干包,纪念段历

很久,一干骑在这:记以后要饼士在这,饼就不早餐上除!他了饼的尊,也以命保护了自己爱。

是饼的故

饼干城的故事 三

心饼着我摇摇头气。我道这家伙又要学家巧克干还说话就在看着我一次次慢吞吞的兔干上地想枪刺圈曲间的里。

一十刺中。芝饼干数己脸上芝麻计数,我没有讨厌脸上麻。

这些是好呢,怎么花一下时间陪我做这样无聊情。

兔子干说这家在太,看有骑龟饼干刺中目。乌龟饼干在哼了

好吧反正我只是块饼干算失,也块牛干,又会真变成葱油脆。不确很

,锻炼是有点用的,现在以前多了果真三层苏饼干也可以放他。不看上是很…好没有牛奶是不的,我很矬。

一天一去,宝花饼干现在每到我笑,还会给我头上的。我觉得好甜甜。这也算幸福虽然看到力饼着脸着漂亮子的手时候都会自己独。

她做多事情她打发着她的各种很的苏干们着兔着她风。事似乎进展得不。她也欢和一起

想她不愿我的女友吧,她只是我当作傻傻以可死党弟。身为一块牛奶干,我比较适当她胎。从来会跟娇,了的也不会在我的背后。是在心的会来说话我是瓜。

好看是个莉,一天,定会有一块英潇洒的曲奇她娶。不够这她,就已经很了。我说:你道吗会记的,我不你,会记头上的

傻瓜

在喊了,阴天腰疼自己房间里出来。我拿起的枪,今天去练

时候,我老婆老的从城高的城楼出来:面包城侵啦!城入侵

后来们才发现事情象中麻烦次面联合糕城入侵我们饼干,要求交出饼城的女王后成们的,并从早餐里自动失。

我们都没有准备的时打响巨大司面发起击,伤亡惨重。然长棍面始冲击们的,奶糕把的奶到城,让饼被粘在起。

那个,于是们几块饼干跑城,往东。跑着,到了河。

是一大的里面都是牛奶从来没干敢牛奶连最面包在里软,后变得的沉下

着河,那得很我们面面相觑然后巧饼干不说往下被奶心饼把拉了。他我们要跳下去的话,无葬地了

饼干想,走开然后饼干也走了,水果城兵,他一得自橙子心饼拍我肩膀说们回去,至少还能和们死起。

干不什么出现他还副神叨的样子,什不牺牲会获,什士的在于惧死,之的。

了想,跳了

干在面说:真跳我唬的。

了,我不意。如干城的话石花就会走,会被饰在蛋,她会的。

让她所以始游。我只块牛干。饼干什么。我自己慢慢变也许我要受掉了

时候然觉体里什么西在发热我突起来身体来就奶啊奶让了用不的力气,我开疯一游起

上天成为饼干为了能够天游过条牛,成干骑拯救爱的

我从不是普通干。

饼干城的故事 二

干城个传据说饼干城守护者说中的饼干,饼士长英俊,骑马饼,手着长枪能够打败最的怪不过干骑传说传了久,有人见过

的长婆饼说,年轻时候看一次饼干骑。饼干把他长枪了饼外牛河的,只正的勇士才得到它

不过,饼已经了很年了以就饼干骑士的了。有候我也会想果有我们到了,我是会成大

想想都是唬烂啦只是块不的牛干,硬的的。我实只想做一让宝石饼干欢的而已

是这样好难呀

尔会杏元饼干,他小的,我还小,不过长得,是很有的小。他自己会命,也经常神叨叨地叨什运的齿啊什愚蠢类之。不这不响他被拿来当飞盘

,我么才宝石看我一?我把杏元饼扔给芝饼干正在自己的芝是被到了

在自上弄果怎样?饼干杏元扔奶油夹心

夹心指了己的层,元扔克力干。

力饼干哼了一扔给。好一击

饼干旦被扔晕乎乎就开胡话会什灾难争即来,会什士的长在遥远的地待着应之人一会赢得的芳就要强有力的战士总之都些听不懂的话

,反…等当个勇士似是个很办法美女欢勇不是

这次我更他总觉得为牛奶干,就要有饼干悟不

子给住,把你扁了也不成葱薄脆!爸最后打累了把我踢出

过老爸不住我偷跑到城,一段掉的兹当作长枪,后拜托子饼我的骑。?我知道子很风啊但是我找马饼干的结是被它脚踹鳄鱼的嘴,而点被,被吃掉耶你有想一块鳄鱼饼掉吗干!

,反之我是开始习了,看上比较白痴像英我经骑着兔子饼干过宝石饼干门口有时会看,然着嘴

道她我是痴,确我这个样子上顶一坨还白但是笑起一件的事情

,如一天得很勇,许会欢上我说不

饼干城的故事 一

,这故事发生在我饼干城里的饼干城是座很大的城,比能想的所的城都要

干城铁皮的,是世上最实的城,城的外面画着常好看的花纹,说是干城的创者画去的我们都生在饼城里

是一很普的牛奶饼,圆的,是很大也不是很。我有很朋友

的朋有巧力饼干,长得我们要黑,但因为巧克力味道较好吃,所他到哪里很受迎。

有麻脸的芝饼干,芝饼干一个可无不可家伙他总喜欢在我们票表决要去哪里的时候数脸的芝麻。

的另一个朋橙子饼干黄色,长像个橙子他总为自己是真的子,并且总是唱着“我一只橙呀我是一橙”但是真的子可从来这么唱的

再加上油夹心饼干,我五块饼干平经常在一玩。

油夹心饼干个很有内涵的家,而且他也知道己很内涵,所总是骄傲我想,一饼干的内涵果只是甜蜜语,那么其实是件一般事情。不我从不会出来。因我是最普通的牛奶饼嘛。牛奶饼干这从来是小角的脚色生活实乱没劲

油夹饼干女孩子很一套,他最长的方式就是把己拧开,后让家蹭蹭自己的油。过我们中最受女子欢迎的还是巧克力饼,他是黑着脸然后下一点粉,女子就得他真是得掉渣。

吧,还是较和芝麻干玩的来。

干城生活丰富多彩。我动物饼干的关系好,也经常去看他们。象饼比所有其的动饼干要大,但它只两只脚,以只能一拱拱地走路;鲸鱼干很服气他,为鲸应该比大大的可是鱼饼干一也不大。长鹿饼干经把字饼干叼来去玩字游,字母饼一点不鸟他。

了这多,说说我们里的孩子。我们有很好看印花饼干姐姐,长得真的好好看,而味道很香。发很好的拉花曲也是很受欢的。不过受欢迎的女子还要数化饼

过,都不追她们耶我比喜欢是宝石花干。

啊,石花干小小的头上了很一坨糖,上去好看其实没什么吃的,所以很多都不喜欢她但是我就喜欢,有什么法呢

题是宝石花干都不喜我啊我去克利架诉,他我大很多也多很多事情。这家伙脆弱很,所以到现在没谈恋爱,不他一自称情专家来。说起来,认识他也算是件趣的事情

那一次我被三层夹心苏饼干负了这家伙一仗着己有三层又强又有量来欺负我们圆干,他看到我在街上溜就来找碴结果当然不过他,他按地上

个时克利架就来了,说:呔兀那饼干,不欺负饼干

跟苏饼干起咕哝道:兀那你武侠小说看多吧,有,你自不是饼干

之,利架上去很大块,不过打架来就不是那么事,松脆不得,莫其妙被三苏打了一。最后还我的朋友正好路过才打了三层苏打。从以后我就名其妙和块方干成了朋

利架:喜就追咯。

说,么追

利架:你得怎么样够让开心怎么做咯

是我了半。我想,头上一坨西会不会她喜呢?于是去做了个发,在头上了一坨奶。回家的候,差点被老打出

爸一边用他老朋友手饼干我一骂:你身一块奶饼干,要有奶饼干的觉悟,么可以这么聊去学人奶油干?奶油干这又甜腻的东西根本是放弃了饼干的身份嘛巴拉巴拉巴拉。

吧,好奶夹心饼干在。

之我找宝花饼干了,她看我就始笑

得差连头一坨糖都下来然后她说:你这干什啊?头上一坨西难不会很矬?说就走了。

觉得受伤

来我狠修了一顿克架,他顶一坨葡萄太阳下面晒了一,后他进成了提子干,了城最受欢迎饼干一。

,要么才让女孩子欢我

又不帅到渣的巧克饼干又不很有内容夹心干,难道我学经错乱的橙子饼,可我像么呢?总见得“我是一饼”


May 14

琴伤

脑海里旋律开始渐渐陌生。一直在听的歌,到最后就开始不再熟悉。

那个声音清朗柔软,像个小女孩一样单纯。

 

我看到頹圮的神庙,最后一个女祭司点燃的长明灯。香烟缓缓飘。

我也看到比遥远还遥远的天涯路。

那一头是日光。从天顶洒落下来,变成帐幕,在天地间。

我想起那个过往。

我们都曾经流浪过的。

或者流浪从来不曾开始。

 

突然会很想小诗。很想。

这时候想你,别觉得我过分吧。

我想,你终于会了解的。

我就是这么一个脆弱得不停告诉自己,我应该不要冲动要冷静要冷血的人。

然后一个人躲着,哭着问你,我是不是还是那个我。

 

a gu na ya me,

ya a ar,

ya a ar,a.

一张照片

wawa

 

 

因为这张照片,我得了学校某组织办的“最灿烂的微笑”摄影比赛的一等奖,奖金100块。

 

我想说的是,孩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微笑也是。

而让孩子们能够微笑,是我们所能做的最美好的事情。

昨天老爸去北京,去之前跟我说,他在上网的时候哭了。

因为看到孩子们被压在石头下面。

老爸喜欢孩子,很喜欢。

我也喜欢孩子,很喜欢。

所以我们都想看到他们微笑啊。

 

100块不算多,但是正好可以拿来捐一捐。

May 12

在上海,地震

2008年5月12日下午14:30分,我正在位于上海福州路666号的金陵海欣大厦25楼南方周末上海记者站。

我感到一阵头晕,猜想可能是感冒的后遗症。但是随即,头晕的症状有明显的增强。与此同时,听到有办公室的同事们开始互相询问:“房子是不是在晃?”

以我当时头晕的程度来看,此时这栋大楼的25楼晃动的程度已经不小于风平浪静下中速行驶的海船。在我走到窗边观察外面情况以确定究竟是地震、房屋问题、风天还是袭击的时候,晃动已经加剧到了必须双手扶住窗框才能站稳的地步(当然,这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是大楼最边缘的晃动最为严重)。

随即我拿上了全部的东西(手机本来就放在口袋里,衣服和包也都放在一起,所以很随手就拿了过来),与此同时所有同事开始撤离出办公室,往逃生梯方向走去。

从25楼往下,不断有其他楼层的人员也来到逃生梯,大家开始有序地向下撤离。

我要说的是,当时真没觉得走25楼会很累——行走过程中完全没有感觉疲惫,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急,也没有出汗,身体显得异乎寻常地平静。行走过程中还在感觉大楼在摇晃。

走到十层以下的时候,发现下面的摇晃不严重,大多数人还在正常办公。在四楼左右由于灯坏了,加之有两个逃生口同时对应此处的楼梯,使得人流变得很拥挤。

我站到转角之后把手举高,手机电筒打开,给他们照明。现在想想,如果真的影响了我自己的逃生会怎么样——不过当时大家并不很担心,基本上还都走得很安静,也没有谁疯狂逃命。大家都并不相信楼真的会塌。

这样等着的同时,比我晚下来的老师也到了,于是我和她一起往下继续走。走到2楼的时候,我没有跟着大众继续往下,而是从救生门直接去了2楼大堂——那里人显然会少很多。

到楼下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不过开始觉得腿有点软。打电话给老爸,手机信号很不好。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打手机。

然后群发信息给很多人让大家小心。接着打电话给浦准备报料,结果他说他已经知道了,并且提供给了我最初步的信息:四川地震,北京台湾都有震感。

大多数人表现平静,嘻嘻哈哈和担心工作的人都不少。电梯已经关闭,也没办法上去。二楼的罗森还在正常营业。期间办公室的同事们都聚拢了。本来我自告奋勇爬楼梯去取他们的东西——到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到一楼大堂,震感也有明显减弱——但是被保安阻止。

大概等到4点左右,电梯暂时开放,老师上去拿东西,我留在下面。

然后一切正常,坐地铁回家。

 

几点思考。

我们的确很少会遭遇这种真的让生命遇到危险的事件。今天虽然没真发生什么,但是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锻炼。至少我发现,自己在碰到这种事的时候,还能保证一定的冷静,同时愿意为了群体的秩序而做些什么。但是同时,这种心态能够维持到什么样的地步,我无法明了。或者说,像今天这样大多数人都会嘻嘻哈哈去当嘉年华的情况下我当然能够做到女士优先,同时很冷静地分析去那里比较安全。但是如果大楼正在是不是发出巨大的撕裂声呢?我能如此冷静吗?其他人能如此冷静吗?

同时,大多数人都很相信,大楼会很安全。城市里长大的我们很少碰到生死一线的事情,甚至连爬树游泳都很少。真发生什么事的话,我想今天楼里的人至少有一半无法生存。

还有,在我们庆幸自己没事的时候,请思考一下,四川那边可能的情况。

最后,我的腿现在还是有点软,对震动很敏感。回家坐地铁的时候,启动的那下让我觉得很吓人。我觉得这没什么好丢脸的,至少我在最“危险”的时候表现得足够好。

May 01

回到这里,或者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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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稿
西




SPACE








飞成一只孤独的雁

在去或者来之间。

 

雁过如一刀。

 

阵列遥远如万年长久的孤寂。

 

箭于爱情恋弓。

 

云于爱情恋风。

 

雁于爱情恋秋。

 

我于爱情恋你。

 

箭离开弓。

 

云离开风。

 

雁离开秋。

 

于是。

 

飞成一只遥远的雁。

 

带一些思念给远处的秋。

 

你的脸被遗忘成北天的某朵云彩。

 

而我飞成一只雁。

 

还舍不得到春天。

 

April 04

后来 写在最前面





西太过



桌面

 

 

March 20

2008.3.19 蒋雯丽@复旦

先上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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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蒋雯丽很好看,比电视上还好看,谈吐姿态也都非常有感觉,的确符合当年一本杂志“尤物”的评价

可惜的是下面提问的学生都很没水平,让我和滕呆和印呆和印呆的同学几次有打爆他们的冲动

人非常多,感谢印呆帮我搞到了票

PS:立春是个很不错的片子,但是没看也不损失什么,蒋雯丽在里面的确是牺牲很大,换作我的话,就算肯带上龅牙把脸弄得坑坑洼洼,也不肯增肥30斤的

March 17

最近我应该很快乐

嗯,最近我应该很快乐。

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实习,比大多数同学的都更好,至少现在已经切身在做一些很有压力的工作,虽然很累但是挺有充实感。

实习是自己找的,同时还有一份兼职也找上门来。本来离工作似乎很远的我,突然一下子发现自己也许很快就要开始做一个职业人了。

我不知道史寅昇@school什么时候会真正变成史寅昇@work,我也不知道这两者会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我想,暗夜就是暗夜,这是不会变的。

最近我应该很快乐。

认识——或者说重新认识——了一些很好的人。我一直觉得我的生命里还是充满着各种美好的遇到的。这让我有继续生活下去并且看看明天会有谁出现的愿望。

最后,快清明了。小诗,最近都没有想起你呢……那天去扫墓的人们,跟我说一声。

March 02

城雕中心

城雕中心是个很好的地方。

它在淮海西路的头上,离徐家汇并不远。

好吧,以上打太多回车了,总之就是它是个很有FEELING的地方,参观不要钱当然也有很多可以让你花很多钱的咖啡馆等等,里面有很多雕塑,也有很多很灵的地方很灵的人。

此外,大晴天去的时候,可以去外面的草地坐坐,感觉很好。

以下是一组秤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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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很喜欢的一组很有北欧风格的照片,我觉得这组是我今天拍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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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个人不是我P上去的……它是本世纪以来第一个让我眼睛出现“这是个P上去的东西”的错觉的东西。说不清楚,自己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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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雕塑的表情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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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雕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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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真的不错

流光容易把人抛

这地方教小孩子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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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很有FEE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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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我拍照怎么能没有萝莉呢?这次送上可爱四联拍

四联拍

这个女孩子并不好看,但是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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